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慨叹一会後我们踱进「杭州南方大酒楼」晚膳。俊出行前不知从那儿听说到江南不能不吃叫化鸡,我很怀疑他错把「射雕英雄传」里黄蓉弄的一只叫化鸡後给洪七公吃掉一事当为朋友告诉他的资料。但论到关於饮食的执着你实在不能跟俊辩,看他在小瀛州瀛翠轩不畏强权(我)买粽吃一事便晓得他的坚持。我们选择这一家酒楼也是因为规模大应该可以吃到叫化鸡,谁知坐下一问。菜式是有的,但鸡却售罄了。「那吃八宝鸭算了」俊没好气道。「鸭子都没有了。」实在十分□瘾之下我们随便从菜牌上挑几个小菜:爆双柳、果仁子排、清蒸臭豆腐、啤酒鳝片、百荟芦笋。咦,臭豆腐怎会有蒸的呢?点菜的时候不为意,待菜来了才觉奇怪,看样子是一碟清蒸豆腐,而臭豆腐都是炸的,这怎可能呢?一口咬下,乖乖不得了,真是价真货实臭劲冲天的臭豆腐!更由於它是蒸的关系,因此比街边吃的臭豆腐少了油腻。正赞叹间「果仁子排」到了,原来是焖大排骨。我用匙羹轻轻一碰,排骨上的肉立即松开,热气上腾,我不禁「哗」的一声,实在料不到这排骨竟是这麽松软。放在口中一嚼,更加不得了,不用牙齿,上下□稍微加力肉便溶化,可以「咕咚」吞下肚去。这菜应称作「东坡排骨」,因是用东坡肉的酱焖成,肥而不腻。至於另外叁道菜虽好,但珠玉在前便给比下去了。这顿晚饭一百叁十八元。

从酒楼行出来的这段延安路像极了香港尖沙嘴的一段弥敦道,行人熙攘,热闹非常。记得上次去西安时看见满街都是可人儿(女孩子),男孩子却不成模样,正好印证了贾宝玉的「女儿水造、男儿泥造」论。今倘来到杭州晚上上街一逛方知不然,杭州女孩固然秀色可餐,年青男子也尽有好模样(像胡兵便是杭州人)。纵使样子不太行也懂以打扮来露巧藏拙,因此纵目望去满街都赏心悦目。

行了不多久忽然觉得四周景物有点熟口熟面:佐丹奴、Baleno 中间夹着不知名的时装店,铺面横七八竖贴满了「二折起」「大清货」等标语,铺内灯火通明,挤满了衣着入时的少年男女。偶有一两间小店内的店员更用扩音器大喊诸如「全街最便宜」「买二送一」等口号。「真像旺角!」德忽道。对了,怪不得有如此亲切感觉,香港旺角的西洋菜街不就是这个样子吗?

回酒店梳流後我们挤在其中一房间内重温前数天的录像及数码相片。坐在如此舒服的房间内简直让我感到有点内疚,自助旅游怎能如此舒服?不行,明天开始要省点钱了。